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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x(题单): 「选做」终于作数了，分母只算必做题
isRequired 一直只是卡片上的一行字：卡片写着「（选做）」，进度分母和 all_problems
奖章却照样要求做完。结果是学生按提示跳过选做题，进度条卡在 100% 以下、全通奖章也
拿不到 —— 快照里 22 个人做完了全部必做题却显示未完成（题单 5 三人、6 十人、8 两人、
11 七人）。旧栈的 update_progress 同样不区分，是一路继承下来的。
改成：分母只算必做题，选做题做了仍然计分（totalScore 把它算进去），只是不卡完成。
一道必做都没标的题单退回「全部都算必做」—— 那种题单多半是没用这个字段，而不是真的
整单选做，不兜住的话它永远完不成。
## problem_count 奖章不能跟着改
老师当初是按题单的**总题数**设阈值的：题单 5 的「一职欧拉」要 8 题，而它的必做只有
7 道。要是 problem_count 也改用只数必做的 completedProblemsCount，这枚奖章一夜之间
不可得，76 个已经拿到的人会被 recalculateBadge 收回。所以它数的是「做出的题目总数
（含选做）」，从 progress_detail 的键数来。score 类同理不受影响。
预演证实了这道闸门有效：22 人拿到完成状态，奖章补发 56 条、**收回 0 条**。
## 顺带：第三份手抄的达标逻辑
PUT /problem-set-progress 里还藏着一份 inline 的奖章判定，和 services 里那份、
补发脚本里那份是三份各写各的 —— 这次改 problem_count 的语义，漏掉任何一份都会让
学生提交时发的奖章和后台重算的结果对不上。三处统一到 eligibleForBadge。
## 工具改名并扩到进度
backfill-badges → backfill-problemsets。语义变更之后，已有的进度行要跑一遍才会按新
规则重算，否则那 22 个人得等到老师下次动题单才生效。两笔账本来也是同一笔：进度一变，
奖章达标面就跟着变，所以落库走 resyncProgress（它重算进度后会顺手重算该题单全部奖章），
预演里的奖章差异也是照着订正后的进度算的，保证预演和 --apply 的结果一致。
在生产快照上实跑：
合计：进度 494 条要重算（完成 +22 / -0），奖章补发 56 条、收回 0 条
已订正 10 个题单 → 复核通过：题单数据与规则一致
user_badge 1180 → 1236，已完成 621 → 643
「未完成但有完成时间」仍是 4 条（d7a6414 那条语义保住了）
重复跑幂等：进度 0 条、奖章 0 条
抽查题单 6（9 必做 + 1 选做）：只做必做的显示 9/9 100% 已完成、80 分；连选做一起做的
同样 9/9 已完成，但 90 分。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Claude-Session: https://claude.ai/code/session_01QqqZwxtXLo2GTqMi51C94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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