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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x(题单): complete_time 翻回「只设不清」；完成题单后那个必然报错的 tab
三件事，都是上一轮结论没查扎实留下的。
## complete_time
f9354b0 把「退回未完成时清空 complete_time」定成两边统一的行为，理由写的是
「快照里 complete_time 非空 ⟺ is_completed」。那个检查只做了一个方向（已完成但
没有完成时间 = 0 条），反方向没查 —— 实际有 4 条 is_completed=false 却留着
complete_time，全在题单 8：那批人 2025-11-14 在它还只有 6 题时完成过，老师后来
加到 12 题，进度退回未完成，完成时间保留了下来。
旧栈是故意不清的（problemset/models.py:218 只有 `if is_completed and not
complete_time` 这一条赋值），语义是「曾经完成于」。清空是重写时在学生路径上引入的，
上一版又把它推广到了后台路径。
翻回只设不清。「未完成 + 有完成时间」是允许的组合。反过来清空的代价不可逆：往一个
100 人已完成的题单里加一道题、再改主意删掉，这 100 个人的历史完成时间就一起被冲成
「现在」—— 上一轮的实跑已经在题单 9 上复现过。
## 两处注释订正
「旧后端不做加题后的重算」这个说法是错的，本仓早先的注释里有，上一版我照搬进了
services/problemset.ts 和提交信息。旧栈用 signals 做了，而且两件事都做：
problemset/signals.py 在 ProblemSetProblem 的 post_save / post_delete 上重算全部
参与者进度、再重算该题单全部奖章。重写时 views 里翻不到显式调用就当成没做，于是
奖章那一半漏了 —— 53 条应发未发正是这么来的。
另外补上 53 条里那 23 条的出处：旧栈的管理命令 fix_problemset_progress 按实际 AC
补 progress_detail，而 signals 不挂在 Progress 上，所以进度补了、奖章没补。
## 用户进度 tab
detail.vue 的 showTabs 写的是「超管 或 自己完成了题单」，而它渲染的
UserProgressView 调的是 requireTeacher 的接口。两边正好错开：
- 学生做完题单 → tab 出现 → 点进去 403（实跑确认：已完成该题单的 student 拿到
403 permission-denied，devadmin 拿到 200）。而 loadUserProgress 没有 try/catch、
loading.value = false 又写在 await 之后，转圈永远停不下来。
- Teacher Admin 看不到这一栏，尽管他们才是它的目标用户、也是唯一调得动的角色。
条件换成 isTeacherOrAbove，取数补 try/finally。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Claude-Session: https://claude.ai/code/session_01QqqZwxtXLo2GTqMi51C94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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