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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at(阶段4): 用户管理 + 成就管理；补上 rescan 与 contest_joined
GET/POST/DELETE admin/users （DELETE 走 body 传 ids）
GET/PUT admin/users/:id
POST admin/users/:id/reset-password
GET admin/achievement-metrics
GET/POST admin/achievements
GET/PUT/DELETE admin/achievements/:id
顺带补了新后端缺失的两块（不补的话成就后台建出来的东西是坏的）：
1. **rescanAchievement**：旧后端 `rescan_achievement` 的对应实现。判定平时只在判题
结算时发生，后台新建成就或调低阈值不会自动补发，必须显式扫一遍。补发标记
backfilled=true —— 前端据此只显示「已获得」不显示日期，否则一次补发会给几百人
盖同一个时间戳，把「最近获得」板块冲垮。
触发判据包含 metric 与 visible 的变化，不只看 operator/threshold：换维度、
以及从下架改上架（草稿期已达标的人）这两种都会漏。
2. **contest_joined 指标整个漏掉了**。旧 METRIC_REGISTRY 有 18 个指标，新后端只算
17 个，配在这个指标上的成就永远解锁不了。已补上计算，并把注册表抽成
services/achievement-metrics.ts 作为单一事实源 —— 后台下拉框和参数校验都读它，
避免「下拉框里选得到但没人算」这种组合。
用户管理的几处要点：
- className 解析位数不对**直接报错不猜**。猜错会把 class_name 存歪，而剥前缀显示
姓名、班级下拉、统计页都依赖它准确。
- problem_permission 按 admin_type 归一（超管恒 All、普通用户恒 None），否则把超管
降级成普通用户后他还留着 All。
- 改用户名要同步 submission.username 这个冗余列，否则历史提交查不到。
- openApi 已开着就不重置 appkey，否则每次保存用户都把对方的 key 换掉。
- **删除用户不复刻 Django 的应用层级联硬删**。用户是被引用最广的一张表，改成让
数据库外键拦下来：撞外键说明还有历史数据，应当禁用而不是删除，返回 409 并说明。
实测：学生 403；导入 2 人 / 重复 409 / 班级号位数报错文案正确；改名+降权后
permission 归一为 None、重名 409；重置密码 6 位无 0；删自己 400；
成就指标 18 项、新建后补发 unlockCount=2、野指标与野稀有度均 400。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