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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x(自学): 少于三分钟的不算已读
原来只要打开过（viewCount > 0）就记成已读，于是「点开看一眼就退」和「认真读完」
在老师那张表上长得一模一样，「已读 17/17」并不说明他学了。加一道 3 分钟的门槛 ——
按最短的一课定的下限，读不完还翻不动的课文，扫一眼是到不了这个数的。
阈值 TUTORIAL_READ_SECONDS 放在 contract 里，前后端共用一个数：学生端目录的 ✓、
后台「按学生」的已读课数、「按课程」的读过人数，三处口径必须一致，各写各的迟早分叉。
**累计时长故意不卡**。时长记的是真实停留，不满三分钟的秒数照样算进去，于是
「已读 0 课、累计 25 分钟」成为一种能看见的状态 —— 他翻了很多课，每课都没读满。
这正是这道门槛想让老师看见的东西，把时长一起滤掉反而把信息删了。
「按课程」的人均时长跟着改了分子：分母是读满三分钟的人，分子就得是同一批人的时长，
否则拿全部时长去除达标人数，人均会被翻一眼就走的人凭空抬高。
顺带修掉「✓ 已读 · -」：心跳 15 秒一跳，点开就走会落在 0 秒上，而 readableDuration(0)
返回的是 "-"。新口径下打勾要求 ≥180 秒，这个组合不可能再出现；打开过但没读满的
显示灰色的「读了 N 分钟」，记是记下了，只是还没到「已读」。
后台筛选栏上方写了一行口径说明，免得老师对着「已读 0 课 / 累计 25 分钟」猜是不是坏了。
本机实跑：student 读 A 课 500 秒、B 课 60 秒 → 已读 1/2、累计 560 秒；
A 课「读过 2 人、累计 700、人均 350」，B 课「读过 0 人、累计 60、人均 0」。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Claude-Session: https://claude.ai/code/session_013rpSKCNpVcMhTFhw21YiL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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