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登录): 默认不再把 Django 的 pbkdf2 升级成 argon2 —— 这是道单向门

试跑第一天就出事了：在 oj2 上登录过的账号，回旧站 oj.xuyue.cc 登不上，WS 也连不上
（旧站的 Channels 认 session，没登录自然连不上，两个症状同一个根因）。

`routes/auth.ts` 原来在登录成功后把 pbkdf2 哈希重算成 argon2id 写回库。问题是：

- Bun 写出来的是 `$argon2id$v=19$…`，Django 存 argon2 是 `argon2$argon2id$v=19$…`
  （多一个算法标签、没有开头的 `$`）。Django 按 `$` 切第一段当算法名，拿到空串，认不出。
- 更彻底的一点：旧后端的 pyproject.toml 里**根本没有 argon2-cffi**，
  格式对了也验不了。

所以这不只是双跑的问题 —— 一次性切换后的回滚窗口内同样成立：学生登录过新站，
回滚之后就登不上了。演练时比对的是表结构「逐列一致」，比不出这种语义上的单向门。

改成 `config.passwordHashUpgrade` 控制，**默认关闭**，并在两份 compose 的
environment 里显式声明 `PASSWORD_HASH_UPGRADE`（原来根本没透传，想开也开不了）。
等确定不会再回滚了再打开。

## 验证（真库真容器，不是看代码）

schema.sql 起库 + 造一个 Django 格式的 pbkdf2 用户（密码已知），跑新栈实测：

- 默认形态：登录 200，库里的哈希**仍是** `pbkdf2_sha256$260000$…`，容器里
  PASSWORD_HASH_UPGRADE 为空
- 对照组 PASSWORD_HASH_UPGRADE=true：登录 200，哈希变成 `$argon2id$v=19$m=655…`
  —— 正是生产库现在的样子，锁死可复现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
apps/api/src/config.ts

@@ -66,6 +66,16 @@ export const config = {
   sessionCookie: "oj2_session",
   sessionTtlSeconds: Number(process.env.SESSION_TTL_SECONDS ?? 7 * 24 * 60 * 60),
   secureCookies: process.env.COOKIE_SECURE === "true",
+  // 登录成功时把 Django 的 pbkdf2 哈希升级成 argon2id 写回库。
+  //
+  // **默认关闭，这是一道单向门。** Django 存 argon2 的格式是
+  // `argon2$argon2id$v=19$…`，而 Bun 写出来的是 `$argon2id$v=19$…`（少了算法标签），
+  // 旧后端按 `$` 切第一段拿到空串、认不出这个哈希 —— 而且旧后端连 argon2-cffi
+  // 都没装，格式对了也验不了。**只要在新站登录过一次，这个账号就回不去旧站。**
+  //
+  // 所以并行试跑期间必须关着，一次性切换后的回滚窗口内也该关着。
+  // 等确定不会再回滚了，再设 PASSWORD_HASH_UPGRADE=true。
+  passwordHashUpgrade: process.env.PASSWORD_HASH_UPGRADE === "true",
   judgeServerUrl: process.env.JUDGE_SERVER_URL ?? "http://localhost:8081",
   judgeServerToken: judgeServerToken(),
   judgeConcurrency: Number(process.env.JUDGE_CONCURRENCY ?? 2)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