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at(教师统计): 提交统计面板返修 —— 统计口径、未完成分两栏、多题、自动刷新

排查这个面板时发现的一串问题和缺口，一起修掉。改动集中在
`GET /submissions/statistics` 和 `StatisticsPanel.vue`，两边互相咬着，
拆不成独立的 commit。

**「已解决」数的不是题数**（真在显示错数字）。`count(*) filter (accepted)`
按用户名分组、没有 distinct problem_id，同一道题重复 AC 会重复计数。查单道题时
看不出来，老师查「这节课全班」时「已解决 5」可能是同一道题交了 5 次。新增
`solvedCount = count(distinct problem_id) filter (accepted)`，表格那一列换成它；
`acceptedCount` 保留，正确率的分子仍然是提交条数。

**正确率把判题中的算进了分母**。PENDING / JUDGING 进分母不进分子，全班同时交卷的
那几秒正确率凭空掉一截 —— 而老师盯着看的就是这个数。分母改成判完的条数，
`UNJUDGED_RESULTS` 提到 judge/status.ts 共用。总提交仍是全部条数（交了就算交过，
否则人数口径会跟着变，正在判的学生会掉进「没交」名单），另外下发 `judgingCount`，
非零时面板多显示一块「判题中」，三个数字才对得上。

**「未完成」实际是「一次没交」**。做了但一次没对的学生既不在「完成人数」也不在
未完成名单，等于从屏幕上消失 —— 而那恰恰是最该去看一眼的人。新增
`dataAttempted`，未完成栏拆成「还没交」/「交了没对」两组，tab 计数是两者之和。
请假隐藏对两组同时生效：他们同样占着班级人数这个分母，只藏一半会把完成度算错。

**点名字能看到错在哪**。`dataAttempted` 带上最近一条提交的题号、状态和
`statistic_info.err_info`（截断 400 字），点名字弹出来，还能一步跳到代码。
老师不用再切到提交列表、翻到这个人、点开代码。

**支持一次查几道题**。题号框接受 `1001,1005,1010`（中英文逗号、分号、空格都当
分隔符，投影前手敲不该因为打了全角逗号就查不出来），有一个题号不存在就整体 404。
**完成 = 这几道全解决**；只填一道时和原来完全等价，不填题号时退回「至少做出一道」。
差一道的人落在「交了没全对」里，名字后面缀 `2/3题`。

**零提交时整块面板消失**。判空条件是 `count.total > 0`，可一节课刚开始一条提交都
没有、后端已经把整份花名册当作「未完成」返回了 —— 最该看名单的时刻反而只显示
「暂无数据」。流程图那边更彻底：`/flowcharts/statistics` 的零提交分支把
`dataUnaccepted` 写死成空数组，名单压根没下发。

**面板不会自己刷新**。打开是空的、要点一次按钮，拿到的是那一刻的快照。改成打开即查
+ 每 15 秒滚动重查，页面切到后台就停，关掉面板随组件卸载停掉。上一次没回来就跳过
这一次。班级从手打 `ks251` 换成下拉（选项来自网站配置的 class_list，和登录框同一份），
保留自由输入，查过的班级记进 localStorage 下次带上 —— 机房电脑一台对一个班。

**明细查询没有 LIMIT**。展开行用的 submissionItems 原来把窗口内**全部**提交捞进内存
再原样序列化，「全部时段 + 不填条件」就是十几万条。改成只取有 AC 的人、每人最近 50 条，
截断用窗口函数发生在数据库侧；表格「提交数」仍是真实总数。

**顺带**：`personRate` 前端从来没读过（完成度是前端按「减掉请假人数的分母」自己算的），
从契约里删掉；「语法未过」的题数单列出来（AST_CHECK_FAILED 全站仍然算通过，口径没动，
只是让老师看得见谁是绕过语法要求做出来的，那批人教学上没达标）。

实跑验证（dev 全栈 + 浏览器）：

- 已解决：student 两条 AC 都在题号 5 上 —— 改前显示 2，改后显示 1
- 正确率：临时把两条改成 PENDING/JUDGING，12 条提交 2 条通过 —— 16.67% → 20%，
  面板多出「判题中 2」，表格显示「12（2 条判题中）」
- 未完成两栏：student2 没交、student 交了 12 次没对，请假隐藏 student 后
  班级人数 2→1、tab 2→1、出现「恢复 1 位」
- 错因弹层：点 student 弹出「最近一次：1020 · 编译失败 / Test case not found / 看代码」
- 多题：`1004` 完成 1 人；`1004,1005` 完成 0 人、交了没全对 student 1/2题 8次；
  全角逗号同上；`1004,9999` 报 `Problem 9999 does not exist`
- 自动刷新：打开即发请求，之后 04:44:22 → 04:44:36 → 04:44:51 → 04:45:06 每 15 秒
  一次且窗口跟着滚；关掉面板后 20 秒请求数不再增长
- 班级下拉：选「25计算机1班」→ ks251，重开面板自动带上并立刻查

tsc / vue-tsc / check:routes 全过。验证用的 dev 库改动已还原。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Claude-Session: https://claude.ai/code/session_01KqjE6qPo67fqVDKn6Bx7yd

packages/contract/src/submission.ts

@@ -112,20 +112,64 @@ export const submissionListItemSchema = z.object({
 export const submissionListSchema = paginatedSchema(submissionListItemSchema)
 
 /**
- * 未完成学生。`realName` 是从用户名里剥掉 `ks<班级号>` 前缀后剩下的那一段，
+ * **一条都没交**的学生。`realName` 是从用户名里剥掉 `ks<班级号>` 前缀后剩下的那一段，
  * 不是 user.real_name 列 —— 与 F2「真名默认不下发」不冲突：这里只有教师能看到，
  * 且教师面板的用途正是点名谁没做。
+ *
+ * 注意它不是「未完成」的全部：交了但一次没对的学生在 `dataAttempted` 里。
  */
 export const unacceptedStudentSchema = z.object({
   username: z.string(),
   realName: z.string(),
 })
 
+/**
+ * **交了但一次没对**的学生。这批人原来两栏都不在 —— 不在「完成人数」（没 AC），
+ * 也不在「未完成」名单（那一栏只收一条没交的），于是课堂上最该去看一眼的人
+ * 反而从屏幕上消失了。`submissionCount` 是窗口内的提交次数，教师据此判断
+ * 「卡了多久」。
+ */
+export const attemptedStudentSchema = unacceptedStudentSchema.extend({
+  submissionCount: z.number().int(),
+  /**
+   * 已经解决的题数。查多道题时这一栏里混着「一道没对」和「三道做出两道」两种人，
+   * 差几道决定了老师先管谁 —— 所以名字后面要缀 `2/3`。
+   */
+  solvedCount: z.number().int(),
+  /**
+   * 最近一条提交错在哪。教师点名字就能看到「是编译错了还是答案错了」，
+   * 不必再切去提交列表翻这个人。`error` 是判题机写进 statistic_info 的 err_info，
+   * 已截断；没有错误文本（比如答案错误那种）时为 null。
+   */
+  lastFailure: z
+    .object({
+      id: z.string(),
+      /** 题目的展示编号，用来告诉老师错在哪道题 */
+      problem: z.string(),
+      result: judgeStatusSchema,
+      error: z.string().nullable(),
+    })
+    .nullable(),
+})
+
 export const submissionStatisticsUserSchema = z.object({
   username: z.string(),
   className: z.string().nullable(),
   submissionCount: z.number().int(),
+  /** 通过的**提交条数**。correctRate 的分子就是它 */
   acceptedCount: z.number().int(),
+  /**
+   * 解决的**题数**（同一道题重复 AC 只算一道）。表格「已解决」那一列显示的是它 ——
+   * 不指定题号查「这节课全班」时，条数和题数能差出好几倍。
+   */
+  solvedCount: z.number().int(),
+  /**
+   * 「答案对了但语法没按要求写」且**最后也没改对**的题数。这些题算在 solvedCount 里
+   * （AST_CHECK_FAILED 全站都算通过），单列出来只是让教师看得见教学上没达标的那几个。
+   */
+  astOnlyCount: z.number().int(),
+  /** 这个人还在判题队列里的条数。`submissionCount` 含它，`correctRate` 的分母不含 */
+  judgingCount: z.number().int(),
   // 百分比数值，不带 %。旧后端返回 "85.5%" 字符串，展示格式化交给前端。
   correctRate: z.number(),
   submissionItems: z.array(
@@ -136,11 +180,21 @@ export const submissionStatisticsUserSchema = z.object({
 export const submissionStatisticsSchema = z.object({
   submissionCount: z.number().int(),
   acceptedCount: z.number().int(),
+  /**
+   * 还没判完的条数（PENDING / JUDGING）。`submissionCount` 把它算在内，
+   * `correctRate` 的分母不算 —— 全班同时交卷的那几秒，分母涨了分子没涨，
+   * 正确率会凭空掉一截。下发它是为了让教师看得出「那几条还在判」。
+   */
+  judgingCount: z.number().int(),
   correctRate: z.number(),
+  // 花名册人数（未禁用的普通用户）。**只有这一个分母下发**：完成度由前端算，
+  // 因为「请假隐藏」会把请假的人从分母里减掉，那是后端不知道的浏览器本地状态。
   personCount: z.number().int(),
-  personRate: z.number(),
   data: z.array(submissionStatisticsUserSchema),
+  /** 一条都没交的（花名册里的人减去有提交的人） */
   dataUnaccepted: z.array(unacceptedStudentSchema),
+  /** 交了但一次没对的。和 dataUnaccepted 一样只在传了用户名（有花名册）时才有内容 */
+  dataAttempted: z.array(attemptedStudentSchema),
 })
 
 export const formatCodeRequestSchema = z.object({
@@ -161,6 +215,7 @@ export type SubmissionStatisticsUser = z.infer<
   typeof submissionStatisticsUserSchema
 >
 export type UnacceptedStudent = z.infer<typeof unacceptedStudentSchema>
+export type AttemptedStudent = z.infer<typeof attemptedStudentSchema>
 
 export type SubmissionListItem = z.infer<typeof submissionListItemSchema>
 export type SubmissionList = z.infer<typeof submissionListSchema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