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题单): 归属校验、进度分母、截止时间可见性等六处零碎

## user-progress 缺归属校验

学生端那条 GET /problem-sets/:id/user-progress 只有 requireTeacher，没有归属校验，
任何 Teacher Admin 都能读到别人建的题单的学生名单与进度。补上，口径与后台
loadOwned 一致（超管放行，其余人只能看自己建的），越权报 404。

顺带订正 docs/specs/phase4-review-authz.md:449：那条写着题单进度「显式下发真名」，
与代码不符 —— 学生端这条走 sampleUser 且没传 includeRealName，realName 恒为 null
（SQL 里那次 leftJoin userProfile 是白查的）。真正下发真名的是后台那条
GET /admin/problem-sets/:id/progress，结论仍成立，但当时漏掉了归属校验这个缺口。

## 头部进度的分母

分母只算必做题之后，ProblemSetHeader 还在拿 completedCount / problemsCount 算 ——
前者是必做完成数，后者是总题数。做完全部必做题的人会看到「9 / 10、90%」，而同一张
卡片上又标着「已完成」，题单 6 那 10 个人正是这种。改成读 userProgress，另外把
「另有 N 道选做」标出来，否则「共 10 道题目」和「9 / 9」对不上。

## 截止时间

end_time 管的不是「到点不能做了」，是「到点之前看不到自己加入题单之前的旧代码」，
而学生端一个字都不显示 —— 被挡住的人不知道为什么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解锁。头部加一个
带解释的「截止 …」标签；提交列表那个锁图标的说明也补上另外两条解锁路径。

## 两个必然筛空的筛选器

学生端题单列表的难度、状态两个下拉：线上 16 个题单全是 Easy / active，选「中等」
「困难」「已归档」永远是空列表。撤掉，保留关键词搜索。接口那两个 query 参数留着，
哪天真的用起这两个字段再把 select 加回来。

## 题目移出题单时的提交记录

旧栈 problemset/signals.py 的 post_delete 会清掉该题在本题单的 ProblemSetSubmission，
OJ2 没做，于是那张表一直在攒指向已移出题单的孤儿行。补上。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Claude-Session: https://claude.ai/code/session_01QqqZwxtXLo2GTqMi51C94D

apps/web/src/oj/problem/components/ProblemSubmission.vue

@@ -53,7 +53,7 @@ const columns: DataTableColumn<SubmissionListItem>[] = [
                   h(Icon, { icon: "catppuccin:lock" }),
                 ),
               default: () =>
-                "这道题在你已经加入的题单中，只有在题单中完成此题，代码才可见。",
+                "这道题在你已经加入的题单里，加入之前的提交先藏起来了。在题单中做出此题即可解锁；题单过了截止时间也会解锁。",
             },
           ),
         ]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