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SQL 沙箱 Minor): 让题目的 memoryLimit 对学生真正生效

## M-1

题目写 64MB 也没意义 —— 唯一的硬顶是子进程那个固定 512MB 的 ulimit -d，
学生实际能吃到 8 倍。旧实现是 setlimit(SQLITE_LIMIT_LENGTH, memoryLimit)
把单值长度贴着题目内存限，但 sql.js 的 wasm 没导出 sqlite3_limit（已核对导出表），
复刻不了。

改成引擎侧按字节记账（ByteBudget）：取行时累加，单值超限或结果集累计超限都按 MLE 拒。
max_page_count 管的是库文件页数，管不住「一个 SELECT 拼出一个巨大的值」，所以两者
不重复。查询题和增删改题（dumpTables）两条路都记账，受信脚本不记。

实测 6 条，关键是**同一句 SQL 在 4MB 的题上被拦、在 64MB 的题上放行**，
证明限制跟着题目走而不是一刀切。

第一版测试用的是 100MB 的值，结论是错的：wasm 堆触顶时的兜底和我的记账器报的是
同一句「单个数据值超出内存限制」，大值根本分不清是谁拦的。换成 8MB 才测得准。
这个教训写进注释了。

M-1 的第二半（max_page_count 学生可自行调大）在 I-1 拦 PRAGMA 时已一并修掉。

## M-3

阶段 5 的分阶段兜底超时顺带解决：出题人预览死循环从 25s 降到 13005ms 实测。

## M-2 不修

「强制两个测试点期望结果不同」会把合法出题也挡掉（刻意用两组数据验证同一边界、
结果恰好相同），代价是老师被一条看不懂的错误拦住。评审也确认与旧实现一致、非回归。
更合适的是提示而非拒绝，但要动契约和后台前端。理由写进评审文档，免得下次又当新发现。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
docs/specs/phase4-review-sql-sandbox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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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> - **I-2 已修**：子进程用 stderr 报阶段（`prepare` / `student` / `display`），父进程边读边换
 >   兜底时限 —— 一进学生 SQL 就收到「题目时限 + 2s」。1s 限的题跑飞语句实测 **26s → 3.06s**。
 >   顺带修正归因：卡在受信脚本（出题人的初始化/标准答案）现在报 SYSTEM_ERROR，不再甩给学生 TLE。
-> - **未修**：M-1 的「固定 512MB 与题目 `memoryLimit` 脱钩」、M-2、M-3。
+> **补充（2026-08-08，Minor 收尾）**
+>
+> - **M-1 已全部修完。** 第二半（`max_page_count` 学生可调大）在 I-1 拦 PRAGMA 时就一并
+>   修掉了。第一半改成引擎侧按字节记账（`ByteBudget`）：单值超题目内存限、或结果集
+>   累计超限，都按 MLE 拒。旧实现的 `setlimit(SQLITE_LIMIT_LENGTH)` 复刻不了 ——
+>   sql.js 的 wasm 没导出 `sqlite3_limit`。实测**同一句 SQL 在 4MB 的题上被拦、
+>   在 64MB 的题上放行**，题目的 `memoryLimit` 现在对学生是真约束。
+>   （测试尺寸特意选在 8MB 而不是 100MB：wasm 堆触顶时的兜底报的是同一句错误信息，
+>   用大值测根本分不清是谁拦的 —— 第一版测试就是这么误判的。）
+> - **M-3 已由阶段 5 的分阶段超时顺带解决**：预览从 25s 降到 **13005ms** 实测。
+> - **M-2 不修**（见下）。
+
+> **M-2 的处理：不修，理由写在这里**
+>
+> 要做「强制两个测试点的期望结果不同」，得在建题时把每个测试点都跑一遍标准答案再比对。
+> 技术上可行，但它会把一类**合法出题**也挡掉（比如刻意用两组不同数据验证同一个边界、
+> 结果恰好相同），而代价是老师建题时被一条看不懂的错误拦住。评审也确认这与旧实现行为
+> 一致、非回归。
+>
+> 更合适的做法是「提示」而不是「拒绝」，但那要动契约和后台前端。留给以后，
+> 现在记在这里，免得下次评审又把它当成新发现。
 > - `engine.ts` 头部的防护对照表已按实测重写，两处削弱写在正文里。
 >   另记：stock sql.js 的 wasm **没有导出** `sqlite3_progress_handler` / `sqlite3_interrupt` /
 >   `sqlite3_set_authorizer` / `sqlite3_limit`（已核对导出表），要用得自己编 wasm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