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at(自学): 教程和练一练都留痕，老师能看到谁学了多少

自学模块以前一个字节都不落库：读到第几课只存在浏览器的 localStorage 里，
练一练的对错是组件内的一个 ref，刷新即失忆。老师能看到的只有「谁交了题」。

现在两张新表：
* tutorial_progress —— 一个学生 × 一课，记打开次数和累计停留秒数
* exercise_attempt  —— 一个学生 × 一道练习，记试了几次、错了几次、
  第几次做对的、最后一次做错时填的什么

都存聚合不存流水。练习那张表尤其明显：流水会随着学生反复点提交无限长，
而多出来的行回答不了任何新问题 ——「他第 3 次和第 5 次都选了 B」对老师
没有意义，「他试了 7 次才对」有。

停留时长只在页面可见、且十分钟内有过操作时才计。机房的电脑经常开着页面
就走了，不设这道闸的话「停留时长」会变成「电脑开机时长」，老师看到的
数字全是假的。换课、切标签页、关窗口都会先把攒着的秒数冲给**离开的那一课**。

练一练的对错仍然是前端判的：答案本来就随题面一起下发到浏览器，后端再判
一遍也挡不住任何人，只是重复实现七套判题。所以这是教学观察数据，不是成绩。
`last_wrong_answer` 存的是前端拼好的一句人话（「选了 C」「顺序 3-1-2」），
不是原始作答结构 —— 七种题型形状各不相同，存结构就得在后台按题型各写一套
渲染，而老师要看的只是他错在哪。

顺带修掉预测输出题的一个老问题：它的 `submitted` 一旦为真就不再收回，而
`allCorrect` 是跟着输入实时算的，于是学生错一次之后把答案改对，界面直接
跳成「输出正确！」、提交按钮同时禁用，submit() 再也执行不到 —— 这道题
**永远不会被记成做对**。排序/连线/找错/分组四种题本来就在交互处把 submitted
置回 false，只有这里漏了，按同一套补上。

学生端：目录每课显示「✓ 已读 · 11 分钟」和「练一练 3/5」。教程保持免登录
可读，未登录只是不留痕，并明说一句。

老师端：后台新开「自学情况」（教师及以上可进），三个 tab ——
按学生（默认把读得最少的排在最前，这张表要回答的是谁还没开始）、
按练习（每道题的正确率、一次做对几人、做对的人平均试几次；展开看逐人明细
和他们最后错在哪）、按课程。班级框填 3-4 位是具体班级，1-2 位当年级前缀。

外键用了库级 CASCADE，和 Django 建的那批 NO ACTION 不同：删教程、删用户
不必再记得回来手工清子表。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Claude-Session: https://claude.ai/code/session_01GW5ef6C2kRW8Ru27ghCaUu

apps/web/src/oj/api.ts

@@ -55,6 +55,7 @@ import type {
   SubmitCodePayload,
   WebsiteConfig,
   Tutorial,
+  TutorialProgress,
 } from "utils/types"
 
 /**
@@ -459,3 +460,50 @@ export function getProblemSetUserProgress(
 export function getExercises(tutorialId: number): Promise<Exercise[]> {
   return api.get<Exercise[]>(`tutorials/${tutorialId}/exercises`)
 }
+
+/**
+ * 上报一次练一练的作答。`answer` 是给老师看的一句人话（「选了 A、C」），
+ * 只在做错时才有意义，做对了不用带。
+ *
+ * 截到 200 字符再发：后端契约卡的就是 200，填空题填了一整段的话，
+ * 不截就是一个 400，而学生这边什么都看不见 —— 留痕失败得静悄悄的。
+ */
+export function reportExerciseAttempt(
+  exerciseId: number,
+  payload: { correct: boolean; answer?: string },
+) {
+  return fetch(`/api/exercises/${exerciseId}/attempts`, {
+    method: "POST",
+    credentials: "include",
+    keepalive: true,
+    headers: { "Content-Type": "application/json" },
+    body: JSON.stringify({
+      correct: payload.correct,
+      answer: payload.answer?.slice(0, 200),
+    }),
+  }).catch(() => undefined)
+}
+
+export function getLearnProgress(type: "python" | "c") {
+  return api.get<TutorialProgress[]>("learn/progress", { params: { type } })
+}
+
+/**
+ * 上报自学留痕。`opened` 为真表示刚进这一课，否则只是补停留时长。
+ *
+ * 走裸 fetch 而不是 axios，是为了 `keepalive`：离开页面那一下的最后一次上报，
+ * axios 发出去也会随页面卸载被浏览器掐掉，学生每节课的最后一段时长就永远丢了。
+ * 失败一律吞掉 —— 留痕是旁路，不该让学生看到任何报错。
+ */
+export function reportLearnProgress(
+  tutorialId: number,
+  payload: { seconds: number; opened: boolean },
+) {
+  return fetch(`/api/tutorials/${tutorialId}/progress`, {
+    method: "POST",
+    credentials: "include",
+    keepalive: true,
+    headers: { "Content-Type": "application/json" },
+    body: JSON.stringify(payload),
+  }).catch(() => undefined)
+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