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at(AI 提示): 提示分级（L0 反问 / L1 定位 / L2 概念）与输出后过滤

提示不再一上来就把话说完。等级记在「学生 × 题目」上，没有单独的表 —— 它就是
ai_hint.level 的历史，当前等级 = 这道题上（最近一次 AC 之后）给过的最高一级。

阶梯（services/hint-level.ts）
- 只有学生点「再多一点提示」才升级（请求带 more），不带就按当前等级再生成一次
- 升一级要先再交一次：锚点是「这一级是**什么时候**开出来的」，也就是这一级最早那条
  提示的 ai_hint.create_time，必须有比这个时刻更新的提交才准 +1。锚点不能用提示所在
  那条提交的时间 —— 端点谁的提交 id 都认（只校验归属），拿一条老提交去要提示，锚点
  就退回到那条老提交的时间，连点两下 more 就能从 L0 爬到 L2，一次新提交都不用交
- AC 之后清零；编译失败自成一档（level = -1），既不消耗也不推进阶梯
- HINT_MIN_FAILURES 3 → 1：门槛的活由阶梯接走了，第一次失败只开放 L0，而 L0 只反问、
  什么都不泄露，拦着它没有意义
- canEscalate 由后端算好在 done 事件里给，前端不自己推阶梯

输出后过滤（services/hint-filter.ts）
- 「不要给代码」写在 prompt 里只是软约束，模型忍不住一次就把这一级的意义废掉了。
  所以整段生成、过滤通过才推给前端，逐字显示改由前端模拟 —— 边流式边过滤做不到，
  发现违规时内容已经在学生屏幕上了
- 判定只用客观、低误报的信号：代码块、过长的行内代码、整行不含中文的类代码行、
  和标准答案重合 3 行以上、L0 一句问句都没有
- 违规就重生成一次，只重一次，再不过发写死的兜底话术。重试措辞按档分叉：编译档本来
  就允许给片段，对它说「不要出现任何代码」等于用阶梯的标准把这一档也砍了
- 两次都留痕（filter_attempt / filter_blocked / filter_reason），7.5 的输出过滤触发率
  就是从这三列出来的

services/ai.ts 加 streamWhole：事件形状和 streamChat 一样，前端不分叉。produce 期间
每 15 秒发一行 SSE 注释当心跳 —— 这条流中间有一大段静默（诊断 20s + 生成 60s +
重生成 60s，最坏 140 秒），而 NPM / nginx 的 proxy_read_timeout 默认 60 秒，超了学生
看到「请求失败」，后端却还在烧第二次调用，那条提示照样落库、照样把等级推上去。

prompt 版本另开 3 / 4（阶梯上每一级都换了 system），编译档仍走 1 / 2 的单段式基线，
两批数据不混在一起。迁移 0021 给 ai_hint 加四列，都可空、不带默认值，已有的行留 null
表示「分级上线前」。

实跑
- 阶梯：在 dev 库上用真实行驱动 decideHintLevel。正常路径 S1→S2→S3 走出 L0→L1→L2，
  同级连点 more 不升，AC 之后回 L0，编译档给 L-1 且不推进阶梯。把旧锚点规则复刻出来
  跑同一组数据做对照：只拿最老那条提交反复 POST，旧规则 L0→L1→L2（零新提交），
  新规则钉死在 L0，正常路径两者行为一致
- 过滤：起假 AI 服务端走完整条链路。L1 摊平代码→重生成后合规（attempt 2 / 未拦），
  L0 两次都甩代码块→兜底话术（blocked，reason 两条相连），编译档抄标程→命中「和标准
  答案重合 3 行」且追加的是分叉后的措辞
- streamWhole：produce 拖 16.5 秒收到 1 条心跳；同一份流喂给前端 consumeJSONEventStream
  只解析出 delta + done（注释行被静默跳过，前端零改动）；中途 cancel 断开后 produce
  跑完不抛
- api / web typecheck、check:routes、fmt 全过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(1M context)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
apps/api/src/db/0021_ai_hint_level.sql

@@ -0,0 +1,6 @@
+-- AI 提示的分级与输出过滤留痕（AI 时代 OJ 设计 2c），字段含义见 schema.ts 的 aiHint。
+-- 四列都可空、不带默认值，加列只改目录不重写表；已有的行留 null，表示「分级上线前」。
+ALTER TABLE "ai_hint" ADD COLUMN "level" integer;--> statement-breakpoint
+ALTER TABLE "ai_hint" ADD COLUMN "filter_attempt" integer;--> statement-breakpoint
+ALTER TABLE "ai_hint" ADD COLUMN "filter_blocked" boolean;--> statement-breakpoint
+ALTER TABLE "ai_hint" ADD COLUMN "filter_reason" text;

apps/api/src/db/meta/_journal.json

@@ -148,6 +148,13 @@
       "when": 1789906612433,
       "tag": "0020_drop_unsupported_languages",
       "breakpoints": true
+    },
+    {
+      "idx": 21,
+      "version": "7",
+      "when": 1789990062378,
+      "tag": "0021_ai_hint_level",
+      "breakpoints": true
     }
   ]
 }

apps/api/src/db/schema.ts

@@ -1034,6 +1034,29 @@ export const aiHint = pgTable(
     diagnosis: jsonb().$type<HintDiagnosis>(),
     // 诊断失败的原因（超时、回的不是 JSON、校验不过）。这时第二段退回单段式的 prompt
     diagnosisError: text("diagnosis_error"),
+    /**
+     * 这条提示给的是哪一级（契约的 `HINT_LEVELS`，AI 时代 OJ 设计 2c）。
+     * -1 = 编译失败那一档，**不在阶梯上**；null = 2c 上线前那批不分级的提示。
+     * 查阶梯的 SQL 一律 `level >= 0`，两者都被摘掉。
+     */
+    level: integer(),
+    /**
+     * 一共生成了几次（1 = 一次就过，2 = 重生成过）。**整段生成、过滤后才推**（边流式边
+     * 过滤做不到：发现违规时内容已经在学生屏幕上了），违规就重生成一次，只重一次。
+     *
+     * **不是「发出去的是第几次生成」** —— `filter_blocked` 为真时两次都作废了，发的是
+     * 兜底话术。7.5 的「输出过滤触发率」= `filter_attempt = 2` ÷ `filter_attempt` 非空。
+     */
+    filterAttempt: integer("filter_attempt"),
+    /**
+     * 两次都违规，发的是写死的兜底话术（content 是那句话，不是模型的输出）。
+     *
+     * **这种行的 `error` 仍是 null** —— 生成本身没失败，是内容被拦了。所以算「生成失败率」
+     * 看 `error`，算「学生有没有真拿到提示」要另外扣掉 `filter_blocked` 为真的这批。
+     */
+    filterBlocked: boolean("filter_blocked"),
+    // 被拦下的原因，两次都被拦时是两条（用 ; 连）。null = 一次都没触发过过滤
+    filterReason: text("filter_reason"),
     // 学生的评价：null = 没评
     helpful: boolean(),
     feedbackTime: timestamp("feedback_time", {