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factor(契约): 判题产物退回不校验，练一练的形状闸挪到写入侧，运行时闸门收回三处

前四轮把契约当成运行时闸门铺开，复盘下来三块里只有一块是赚的：类型收拢成一份
（语言联合、Problem/Message/ContestRank 的重复派生）留着；另外两块退回来。

## 判题产物：读出侧不再校验

judgeCaseResultSchema 按采样键集收紧的结果，用根目录那份生产备份全量跑了一遍：
124192 条提交里 9163 条对不上，**RE 8480/8480、TLE 338/338+26、MLE 1/1 全中**，
另有 270 条 WA、47 条 AC。原因不是键集合，是空值和 SQL 链路：

- 沙箱在非正常退出的测试点上写 `output_md5: null`，契约写的是 z.string()；
- SQL 判题（judge/sql/engine.ts 的 CaseResult）根本没有 `output` 键；
- SQL 通过的测试点 `error_message` 是 null，契约写的是 z.string().optional()。

更糟的是失败方式：`info` 是 `union([完整形状, z.object({})])`，对不上的一律落进
第二支被剥成 `{}` 且 parse 成功 —— 管理员详情页的测试点表格**静默消失**，无日志。

JSONB 的形状真相在写入侧（判题机），读出侧再校验一遍只会在两边分叉时丢数据。
所以 `info` 回到 z.unknown()，形状改用 JudgeInfo / JudgeCaseResult 两个 TS 类型
描述（按判题机实际写的形状，不是采样出来的），取值处由 submissionCaseResults()
做唯一需要的运行时判断：有没有 data 数组。statisticInfo 换成 looseObject ——
所有键可选、不剥未知键，对任何对象都不会失败，它的作用是给类型不是当闸门。

## 练一练：形状闸从读路径挪到写路径

exerciseSchema 的 superRefine 挂在读路径上，而这个 schema 后端也在 parse
（routes/content.ts），等于一行脏数据就能让整条学生练习列表 500。同时写入侧的
exerciseDataError **一次都没查过 question**，两边严紧度不一致，脏数据进得来出不去。

exerciseDataByType 保留，改由 exerciseDataError 在写入前查，错误信息按字段翻成
中文给老师看；读路径回到不校验。

## 运行时闸门收回三处

contract() 从 41 个端点收回到题目详情 / 提交详情 / 用户资料 —— 原本就写了
.parse() 的那三条。留着的理由是「别抛错」（原来 parse 抛 ZodError 会白屏、
后面的 as 又让校验白做），不是校验：前后端同仓、共享同一份 schema，字段漂移
tsc 已经抓了。闸门本身也瘦掉了没人读的 window.__OJ2_CONTRACT_DRIFT__ 那套簿记。

## 验证

- 生产备份全量：124192 条提交过 submissionDetailSchema / submissionListItemSchema
  零失败，其中 112144 条能拿到测试点明细（另外 12048 条本来就是 data:null）；
  151 道练习读路径 151/151、写入闸 151/151（老师改旧题不会被新闸挡）；
- 反向验证写入闸：缺题干的排序题被拒并给出「题干的格式不对」；
- 本地实跑：种一条生产形状的 RE 提交（output_md5: null），管理员详情接口原样
  返回 info.data（改之前是 {}）；库里塞一行没有 options 的 mcq，学生端练习列表
  照常返回两条而不是 500；
- vue-tsc / tsc -p apps/api 均 exit 0，vite build 通过，check:routes 无遮蔽。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Claude-Session: https://claude.ai/code/session_012j1vgeDqay8wKCh8dPgPcH

apps/api/src/services/exercise.ts

@@ -1,11 +1,14 @@
-import type { ExerciseType } from "@oj2/contract"
+import { exerciseDataByType, type ExerciseType } from "@oj2/contract"
 
 /**
- * 练习题 `data` 的语义校验。
+ * 练习题 `data` 的校验。**这是唯一的校验点** —— 契约里 `data` 是
+ * `z.record(z.string(), z.unknown())`，七种题型的字段完全不同，用 zod 写成判别联合
+ * 会让**读**路径也跟着卡（后台详情、学生端列表都过同一个 schema），历史脏数据会把
+ * 整页打不开。所以和 astRulesError 一样：只在写入前校验，读路径照样放行。
  *
- * 契约里 `data` 是 `z.record(z.string(), z.unknown())` —— 七种题型的字段完全不同，
- * 用 zod 写成判别联合会让**读**路径也跟着卡（后台详情、学生端列表都过同一个 schema），
- * 历史脏数据会把整页打不开。所以和 astRulesError 一样：只在写入前校验，读路径照样放行。
+ * 两层：先按 `exerciseDataByType` 查形状（键在不在、类型对不对），再走下面的语义
+ * 检查（选项够不够、下标越不越界）。形状那层是后补的 —— 之前只有语义检查，
+ * 而它**一次都没查过 `question`**，一道没有题干的练习能存进库。
  *
  * 为什么非校验不可：以前唯一的校验在前端 ExerciseManager 的 buildData()，而它对
  * fill 和 mcq 几乎不查 —— 一道没有 `{{空位}}` 的填空题能存进库，学生端渲染出来是
@@ -17,6 +20,16 @@ export function exerciseDataError(
   type: ExerciseType,
   data: Record<string, unknown>,
 ): string | null {
+  const shape = exerciseDataByType[type]
+  if (!shape) return `未知的题型 ${type}`
+  const parsed = shape.safeParse(data)
+  if (!parsed.success) {
+    // 老师看到的是「题干必须是文字」这种话，不是 zod 的英文 issue
+    const issue = parsed.error.issues[0]!
+    // 只取第一段：数组项的 path 是 ["options", 0]，老师要看的是「选项」
+    const field = String(issue.path[0] ?? "内容")
+    return `${FIELD_LABELS[field] ?? field}的格式不对（${issue.message}）`
+  }
   switch (type) {
     case "mcq": {
       const options = strings(data.options)
@@ -67,6 +80,20 @@ export function exerciseDataError(
   }
 }
 
+/** zod 报的是键名，老师看的得是人话 */
+const FIELD_LABELS: Record<string, string> = {
+  question: "题干",
+  options: "选项",
+  answer: "答案",
+  lines: "代码行",
+  code: "代码",
+  left: "左列",
+  right: "右列",
+  buckets: "分组",
+  items: "项目",
+  explanation: "解析",
+}
+
 function strings(value: unknown): string[] {
   return Array.isArray(value) && value.every((item) => typeof item === "string")
     ? (value as string[]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