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at(自学情况): 每个学生练一练做到哪了——格子分出做了一部分、点名字看逐题明细

- 方块格多一档「做了一部分」：按做对的比例从下往上涨绿，一道没做对的底下压一条橙；
  鼠标停上去是「练一练 3/5，错了 4 次」
- 「练一练」列改成 做对/应做（应做 = 他打开过的课的练一练总数）
- 点学生名字从右边滑出明细：每课一段，逐题写第几次做对、交了几次、最后错在哪；
  手机上返回键关它
- 点开一道练一练，底下多一串「读了这课还没做」的人
- 顺手修：那个弹框七列加起来比弹框宽，「最后作答」被挤没了；改成一列用户名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.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
apps/api/src/db/schema.ts

@@ -1301,9 +1301,8 @@ export const problemsetBadge = pgTable(
  * OJ2 自己建的表，不是 Django 遗留，所以没有代理主键 —— 写入路径只有一条 upsert，
  * 冲突目标就是 (user_id, tutorial_id)，再挂个 id 序列没有任何用处。
  *
- * **只记「读到哪一课 + 停留多久」，不记练一练的作答。** 练习的对错全在浏览器里判
- * （见 apps/web/src/oj/learn/components/），学生可以随便重试到对为止，上报上来也只是
- * 「他按了几次按钮」，不构成教学证据，还要为此多养一张按人按题膨胀的表。
+ * **只记「读到哪一课 + 停留多久」。** 练一练的作答另有一张表（下面的 `exerciseAttempt`），
+ * 一个学生一道练习一行；「学完」由两张表合起来判（契约的 `isLessonDone`）。
  *
  * 外键这里**用了库级 CASCADE**，和 Django 建的那些 NO ACTION 外键不同：删教程、删用户
  * 都不必再记得回来手工清一遍子表（后台删教程的事务里就没清它，靠的就是这里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