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提交): 独立的 /submission/:id 页面上「复制回到题目」抛 problemID

## 复现与根因

在 `/submission/<提交id>` 这个独立页面点「复制回到题目」，必抛：

    Error: Missing required param "problemID"

`detail.vue` 的 `problemID` 是**可选** prop，但 `copyToProblem()` 无条件把它塞
进 `router.push({ params: { problemID } })`。三个组件调用方（提交列表弹框、
题目页提交弹框、后台 ACM 助手）都显式传了这个 prop，所以弹框里一直是好的；
而路由 `submission/:submissionID` 配的是 `props: true`，只喂得进
`submissionID` —— 那条路上这个 prop 恒为 undefined。

组件想自己兜底也兜不了：`submissionDetailSchema` 只有 `problemId`（内部数字
id），没有拼路由要用的 display id（`problem._id`）。

ojnext 里是**一模一样**的代码，不是这次重写引入的。

## 改法

后端补 `problemDisplayId`：`submissionDetail()` 本来就 join 了 problem 表，
不额外查库。前端 `props.problemID ?? submission.problemDisplayId`。

## ⚠️ 还剩一条边没关

非管理员看到的 `contestId` 是被抹掉的（`full ? contestId : null`，对齐旧后端
`SubmissionSafeModelSerializer` 的 exclude，把关的是角色不是归属）。所以**学生
自己的比赛提交**从这个独立 URL 打开时，组件判断不出它属于比赛，会跳到公开题
路由 `/problem/<显示编号>`，那里查的是 `contestId is null`，落到「题目不存在」。

改之前这条路是抛异常，改之后是跳错地方 —— 都不对，但主路径（非比赛提交）现在
是对的。要彻底关掉得让后端把 `contestId` 也发给**提交本人**（不只是管理员），
那是在动一条刻意对齐旧后端的决定，留给你定。另外这条路由**全站没有任何入口
链接**（查过了），只有直接输 URL 或外部链接才会到。

## 验证

真起服务、真点按钮：

- 修之前：点击不跳转，控制台 `Missing required param "problemID"`，
  Vue 警告里能看到 `<Detail submissionID="..." >` 确实没有 problemID。
- 修之后：无异常，跳到 `/problem/1004`（那条提交对应的题），
  编辑器里是这条提交的代码（`n = int(input())…`），语言也带过去了。
- 回归：走提交列表弹框（有传 prop 的那条路）照样无异常、照样跳 `/problem/1004`。
- tsc(apps/api) 0 error、check:routes 168 条无遮蔽、vue-tsc 0 error、build 通过。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
apps/api/src/routes/submission.ts

@@ -413,6 +413,8 @@ async function submissionDetail(id: string, user: AuthUser) {
     // 首轮修复只处理了 info 与 ip，这里补齐。
     contestId: full ? row.submission.contestId : null,
     problemId: row.submission.problemId,
+    // problem 表本来就 join 了，不额外查库
+    problemDisplayId: row.problem.displayId,
     showLink: true,
     canUnshare: canViewSubmission(user, row.submission, row.problem, row.contest, false),
   }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