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密码): 五个写入点统一走 hashPassword，默认切 argon2

## 那道「单向门」其实一直开着

`PASSWORD_HASH_UPGRADE` 是并行试跑第一天撞出来的补丁：新后端把 Django 的
pbkdf2 升级成 argon2 之后，旧后端验不了，登录过新站的学生回滚就登不上
（phase5 切换手册里记着这件事）。当时的修法是给**登录时的自动升级**加个开关，
默认关闭。

但写密码的地方有五个，开关只管住了一个：

    POST /users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注册
    PUT  /admin/users/:id                管理员改密码
    POST /admin/users                    批量导入用户
    POST /admin/users/:id/reset-password 重置密码      ← 老师天天在用
    登录成功后的自动升级                  ← 只有这一处受开关管

后面四处无条件 `Bun.password.hash(argon2id)`。也就是说开关关得好好的，
**老师给学生点一次「重置密码」，那个账号就回不去旧站了** —— 而「老师帮学生
查/改密码」正是这套系统的日常功能，`raw_password` 那一列存在的理由就是它。
所以那半年里「默认关闭 = 回滚安全」是个假象。

## 改法

五处统一走 `auth/password.ts` 的 `hashPassword()`，开关两个方向都变成真的：

- `true`：五处全写 argon2id，登录时把存量 pbkdf2 顺手升级掉。
- `false`：五处全写 Django 格式的 `pbkdf2_sha256$1200000$<22位salt>$<base64>`，
  登录时也不动存量哈希 —— 两边都验得了。

新加的 `hashDjangoPbkdf2` 逐项对齐 Django 6 的 `PBKDF2PasswordHasher`：
1200000 迭代、22 位 salt、`RANDOM_STRING_CHARS` 字符集、sha256/32 字节。

**默认值定成 `true`** —— 旧站今天下线了，没有回滚路径要照顾。要把旧站拉回来
就先设 `PASSWORD_HASH_UPGRADE=false`，切换手册三处说明都改了。

⚠️ `verifyPassword` 的 pbkdf2 分支**永远不能删**，代码和注释里都写了：生产库
1710 个账号全是 Django 写的 pbkdf2（迭代次数 120000～1200000，跨了好几个
Django 版本），它们只会在各自下次登录时才升级成 argon2。

## 顺带：dev seed 只有学生号

`seed:dev` 只建 `student`（普通用户），本机想测后台得手工往库里塞 email 和
user_profile —— 而缺 user_profile 的表现极其隐蔽：`/api/me` 返回
profile-not-found → 前端 getMyProfile 抛异常 → localStorage 的 authed 存不进去
→ **所有 /admin 路由被守卫静默弹回首页**，不报错。我在这上面卡了很久。

现在 seed 同时建学生和超管（`devadmin` / `devadmin123`），profile 和 email 一起
建好，并且写密码也走 hashPassword。另外加了一道防呆：DATABASE_URL 不是本机时
直接拒绝执行 —— 这个脚本会重置密码并把明文写进 raw_password，其中一个还是超管，
对着生产库跑一次就是把超管密码改掉。要绕过设 `OJ2_SEED_FORCE=true`。

## 验证

全程拿**旧后端那个真的 Django venv** 对打，不是照着文档推：

- 事实核对：Bun 写的 `$argon2id$…` 在 Django 里 `identify_hasher` 抛
  `Unknown password hashing algorithm ''`；换成 Django 格式 `argon2$argon2id$…`
  能识别，但 `verify()` 抛 `Couldn't load 'Argon2PasswordHasher' algorithm
  library: No module named 'argon2'`（旧后端确实没装 argon2-cffi）。
  原注释说的「格式对了也验不了」结论对，机制略有出入。
- 双向互验：OJ2 写的哈希 Django `check_password` 通过、错密码不通过；
  Django `make_password` 写的哈希 OJ2 `verifyPassword` 也认。
- 默认（argon2）：拿 Django 现造一个 120000 迭代的老哈希塞进库，登录 200 →
  哈希变成 argon2 → 再登一次仍 200。
- 退路（`=false`）：同一个老哈希登录 200 且**哈希不变**；走后台「重置密码」
  之后落库是 `pbkdf2_sha256$1200000$…`，**旧站的 Django 验这个新密码通过**。
- 一次 1200000 迭代约 107ms（写密码时的开销；验旧哈希的开销本来就在）。
- tsc(apps/api) 0 error、check:routes 168 条无遮蔽、vue-tsc 0 error、build 通过。

测试用户（pwtest1 / legacyuser）已删干净，本机库用新 seed 复位。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
docs/specs/phase5-cutover-runbook.md

@@ -51,8 +51,22 @@ pg_dumpall 备份带 30 条 `setval`，而且直接查生产快照里所有序
 > 于是「登录过新站的学生，回滚之后登不上旧站」—— 一道结构比对发现不了的单向门。
 > 试跑第一天就撞上了，现象是旧站登录失败 + WS 连不上（Channels 认 session）。
 >
-> 已改成 `PASSWORD_HASH_UPGRADE` 控制、**默认关闭**。
-> **回滚窗口内不要打开它**，确定不会再回滚了再说。
+> 已改成 `PASSWORD_HASH_UPGRADE` 控制。
+>
+> **⚠️ 2026-08-26 再补两件事。**
+>
+> **一、当时那次只堵住了登录那一处，门其实一直开着。** 新后端一共五个地方写密码：
+> 登录时自动升级、注册、管理员改密码、批量导入用户、**重置密码**。
+> `PASSWORD_HASH_UPGRADE` 只管住了第一处，后面四处无条件写 argon2 —— 也就是说
+> 开关关着的时候，**老师给学生点一次「重置密码」，那个账号照样回不去旧站**，
+> 而这恰恰是老师天天在用的功能。现在五处统一走 `auth/password.ts` 的
+> `hashPassword()`，开关两个方向都是真的。
+>
+> **二、旧站已经下线，这个开关的默认值翻成了 `true`。** 也就是默认写 argon2、
+> 登录时升级存量哈希。**要把旧站拉回来的话，先设 `PASSWORD_HASH_UPGRADE=false`**，
+> 之后新写的密码就又是 Django 格式的 `pbkdf2_sha256$1200000$…` 了（已用旧后端的
+> Django 实打双向验过：新后端写的 `check_password` 通过，Django 写的新后端也认）。
+> 已经被升成 argon2 的存量账号仍然要按下面「万一已经改坏了」那节修。
 
 ---
 
@@ -297,9 +311,12 @@ WebSocket 那个开关是双跑最容易漏的一格：漏了的话页面一切
 
 - **两边登录态不互通**。旧站是 Django session，新站是 Redis opaque token。
   学生到 oj2 要重新登录一次，这不是 bug。
-- **`PASSWORD_HASH_UPGRADE` 必须关着**（默认就是关的，别手贱打开）。打开的话，
-  在 oj2 登录过的账号会被改成 argon2 哈希，**回旧站就登不上了** ——
-  试跑第一天真撞过，现象是旧站登录失败 + WS 连不上。修复见下面的「万一已经改坏了」。
+- **想保住回滚路径就得设 `PASSWORD_HASH_UPGRADE=false`**（2026-08-26 起默认是
+  `true`，因为旧站已经下线）。默认值下，在 oj2 登录过或被改过密码的账号会变成
+  argon2 哈希，**回旧站就登不上了** —— 试跑第一天真撞过，现象是旧站登录失败 +
+  WS 连不上。修复见下面的「万一已经改坏了」。设成 `false` 之后是真安全：注册 /
+  改密码 / 重置密码 / 批量导入写的也都是 Django 格式的 pbkdf2（以前这几条路
+  无视开关直接写 argon2）。
 - **同一个库，双写**。结构完全兼容不会写坏，但提交、统计、成就都是**真实数据**，
   不是沙盒。别拿它做破坏性试验。
 - 后台判题机列表会出现**两台**（新旧各自心跳），正常。
@@ -426,10 +443,14 @@ backend 和判题机再 start 起来。**不需要恢复数据库，不需要动
 这也是「只换前后端」形态的主要好处：切换和回滚都不碰数据库进程，
 库出问题的可能性从流程里被整个拿掉了。
 
-### ⚠️ 回滚成立的前提：`PASSWORD_HASH_UPGRADE` 关着
+### ⚠️ 回滚成立的前提：`PASSWORD_HASH_UPGRADE=false`
 
-「不动任何数据」只在这个前提下成立。打开它的话，新站登录过的账号密码哈希会被换成
-argon2，旧后端验不了 —— 回滚之后那些学生登不上。**默认是关的，回滚窗口内别打开。**
+「不动任何数据」只在这个前提下成立。默认值（`true`，2026-08-26 旧站下线后改的）
+下，新站登录过、注册的、被老师改过或重置过密码的账号，哈希都会变成 argon2，
+旧后端验不了 —— 回滚之后那些学生登不上。
+
+**真要留回滚路径，先把 `PASSWORD_HASH_UPGRADE=false` 设上再说**，已经变成
+argon2 的按下面那节修。
 
 ### 万一已经改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