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WebSocket): 断线不重连、评分结果会丢、登出后连接还活着

排查 WS 这一块时发现的一批问题，多数是「机制写了但从没生效过」。

## 重连

`disconnect()` 里 `enableAutoReconnect = false`，而 `connect()` 从不改回 true ——
登出再登录后，这条连接就永远失去了自动重连能力（configUpdate 那条 watch 上尤其
明显）。改成用 `closedByUser` 表达「用户主动断开」的意图，和 `enableAutoReconnect`
这个**配置**分开。

`scheduleDisconnect` 的回调里断完紧接着一句 `enableAutoReconnect = true`，而
close 是异步的 —— 等 onclose 跑到时标志已经翻回来了，1 秒后又自动连上。那个
「15 分钟空闲省资源」从来没真正断开过。现在只断开，不做事后翻转。

重连的 setTimeout 没存句柄，组件卸载后照样触发 `connect()`，在已销毁的组件上
又建一条连接。现在 `disconnect()` 里 clearTimeout。

退避从「线性 ×5 次」改成「指数 + 抖动、30 秒封顶、次数不封顶」。原来 1+2+3+4+5
只有 15 秒，后端 deploy 重启一次就超了，之后这条连接死到用户刷新为止。抖动是
为了避免一个班几十台机器在同一毫秒一起冲回刚起来的后端。另挂 online /
visibilitychange，网络恢复或切回标签页立刻重连，不必等退避走完。

所有 socket 回调改成闭包住局部 ws 并在入口 `if (ws !== this.ws) return`，旧连接
迟到的 onclose 不再污染新连接的状态 —— 也是让 `disconnect()` 能被 onclose 识别
出来的关键。

## 订阅重放

`pendingSubmissionId` 一发送成功就清空，它只解决了「还没连上就 subscribe」，
**没解决断线重连**。而真正会丢结果的恰恰是后者：服务端收到 subscribe 会回一份
当前状态，掉线期间错过的推送就是靠这次重放补回来的；不重新订阅，重连后只收得到
「将来」的事件，可结果已经是过去式了。改成订阅意图保留到显式 `unsubscribe()`，
每次 onConnected 都重发。

这套逻辑原来只有 SubmissionWebSocket 有，FlowchartWebSocket 是 send 失败打一行
日志了事 —— socket 一掉，那次评分结果就再也回不来，按钮一直转圈。提成公共基类
SubscribingWebSocket，两条通道共用。

流程图另加轮询兜底：提交后 5 秒 WS 还没出结果就每 3 秒拉一次，读 status 2/3
结算，3 分钟上限。判题那边一直有兜底，流程图这边没有，而 Redis pub/sub 是发完
不管的，worker 推的那一刻连接不在就永远丢了。

`useSubmissionMonitor` 里 `watch(wsStatus, ..., { immediate: true })` 的回调在
watch() **返回之前**就同步跑了，已经连着时 `unwatch` 还是 null，if 不成立，
watcher 永远停不掉：每提交一次泄漏一个，往后每次重连它们都会把各自那个早就判完
的旧 submissionId 重新订阅一遍。整块删掉，直接 subscribe —— 基类已经管了时序。

WS handler 原来不校验 submissionId。学生同时开着几道题的页面时，每条连接都订在
同一个用户 topic 上，别的页面的评分结果会被当成自己的。

## 会话

握手时校验过一次会话就再也不管了，这条连接却能挂几个小时：用户在别的标签页
登出、或者会话本身到期，旧 socket 照样收推送。加一条 60 秒一轮的巡检，用
Redis EXPIRE 一条命令同时完成「判断存在」和「续期」（续期是必要的：只开着页面
挂 WS 的人一次 HTTP 请求都不发，不该被算成不活跃踢下线）。Redis 抛错时整轮
放弃，绝不因为一次抖动把全班踢下线。

禁用只改数据库的 isDisabled 列、不动 Redis 里的会话，巡检永远发现不了。加
`session:revoked` 频道主动通知，**两种作用域不能混**：

    { token }   用户登出。只断这一张会话 —— 同一个人在别的设备上是另一张
                会话，按 userId 广播会把他手机上的登录一起踢掉
    { userId }  账号被禁用。所有设备都得断

先发一帧 force_logout 再隔 100ms 断开。只断不发的话前端只看到一次普通掉线，
会照常重连、页面上还显示着登录态。token 不进帧里 —— 那是 httpOnly cookie 的值，
推到 WS 上就等于交给了 JS，匹配全在服务端做。

前端在协议层拦截 force_logout（和 pong 一样，不下发给业务 handler），并主动
disconnect —— 否则会一路 401 重连到退避上限，正是这机制要消掉的浪费。表现刻意
和 utils/api.ts 里 account-disabled / login-required 两支保持一致：同一件事从
HTTP 和 WS 两条路进来，学生看到的不该有两个样子。

## 开销与安全

`void handleMessage(...)` 是裸的，里面有两次 DB 查询和一个会抛的 schema.parse，
库抖一下就是一个 unhandled rejection（隔壁 bridgeSubmissionEvents 两处都接住了，
只有这里漏了）。

ping 提到用户查询之前。原来的顺序是「先查 user 再看消息类型」，每个客户端每
30 秒都要为一次心跳打一趟数据库。禁用用户不会因此漏网：推送路径上 bridge 会查，
subscribe 这条真正读数据的路径下面照样查。

bridge 两条 per-user 通道都先看 `server.subscriberCount(topic)`，没人订阅就别
查库了 —— 判题高峰期绝大多数事件的目标用户此刻并不在线。

flowchart 评分失败原来把 error.message 原样推给学生、前端直接弹出来，AI provider
的地址和内部报错就这么进了浏览器。改成真实原因写服务端日志。

加每连接令牌桶（20 突发 + 每秒回填 2）。一条 subscribe 在服务端是一到两次数据库
查询，一个学生开着一条 socket 狂发就能压住库。正常流量离阈值几十倍远。

升级时校验 Origin。会话 cookie 是 SameSite=Lax、WS 握手不是导航，跨站页面本来就
带不上 cookie，所以这是防御纵深不是唯一防线。同源放行；本机开发（Vite 5173 →
API 3000）自动放行，且只在两边都是本机时成立 —— 生产环境 url.hostname 是正式
域名，这条永远不触发；跨域部署走 ALLOWED_WS_ORIGINS。不发 Origin 的一律放行：
真正的攻击面是带着受害者 cookie 的浏览器页面，而浏览器一定会带 Origin。

顺带：useConfigWebSocket 的 handler 从 onMounted 挪到同步注册（调用方在 setup
阶段就 connect() 了），删掉每条消息打完整内容的 console.log 和死字段
ws.data.username。

## 没动的

题目页上并没有两条 /ws/submissions —— Form.vue 里 SubmitFlowchart 和 SubmitCode
是 v-if/v-else，互斥。学生实际是 2 条连接：全站一条 /ws/config + 一条
/ws/submissions，正常，不必合并。

## 验证

55 个用例，分六组打桩跑（假 WebSocket + 假计时器；会话/限流/吊销三组对着真
Redis）：

    重连语义        7   断开后不再自我复活、卸载后计时器已取消、退避封顶、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online 立即重连、旧 onclose 不污染新连接
    订阅重放        9   未就绪时补发、重连后重新订阅、unsubscribe 后不再重放
    会话巡检        8   EXPIRE 三态、只断失效的、同 token 只查一次、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Redis 抖动时一个都不踢
    Origin/限流    13   跨站与跨端口拒绝、生产不因 localhost 开后门、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突发额度、按时间回填
    强制登出       13   登出只断同 token（别的设备不受牵连）、禁用断所有设备、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巡检先通知再断
    前端登出        5   两支表现、收到后不再重连、两条通道只处理一次

前两组做了改动前/后对比，老代码该挂的都挂了 —— 「重连后自动重新订阅」正是这么
跑出来的，此前我以为 pendingSubmissionId 已经覆盖了这种情况。

apps/api 的 tsc 和 apps/web 的 vue-tsc 都干净，仓库既有测试照常通过。

**SubmitFlowchart.vue 的轮询兜底未经运行时验证** —— 在 SFC 内，没搭组件挂载
环境，只过了类型检查和人工核对。要验的话，停掉 worker 提交一次流程图，看 5 秒
后是否转入轮询、3 分钟后是否给出超时提示。

这批改动动了 WS 的行为面（限流会断连接、Origin 会拒绝、巡检会踢会话），上线前
建议手测：提交代码看判题、切流程图看评分、后台改配置看全站生效、开两个标签页
在一个里登出、禁用一个在线学生看另一端反应。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
.env.example

@@ -8,5 +8,9 @@ JUDGE_SERVER_URL=http://localhost:8081
 # 留空的话后端会随机生成一个并在启动日志里告警，判题机心跳会被 403 挡掉。
 JUDGE_SERVER_TOKEN=
 JUDGE_CONCURRENCY=2
+# WebSocket 升级额外放行的来源，逗号分隔的完整 origin。
+# 同源本来就放行，本机开发（Vite 5173 → API 3000）也自动放行，一般不用配。
+# 只有前后端分处不同域名时才需要，例如 ALLOWED_WS_ORIGINS=https://oj.example.com
+ALLOWED_WS_ORIGINS=
 OJ2_DEV_USERNAME=student
 OJ2_DEV_PASSWORD=student12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