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uild(数据库): 改用 drizzle migration，加提交列表索引、清掉 Django 残留

一条线上的三件事：让 drizzle 的迁移机制真正可用 → 用它加索引 → 用它清掉
不再需要的 Django 表，最后接进部署和 CI。

## 1. 让 drizzle-kit generate 可用

原本以为不能用：只加一个索引，generate 却吐出一堆噪音，其中 5 条
`DROP SEQUENCE auth_*/django_*` 打到生产库上会直接搞坏旧后端。
逐个查下来全是 `pull` 出的基线自己不能 round-trip，都是可修的：

- **快照里的 Django 序列**：tablesFilter 只过滤表、不过滤它们的序列。
  已从 0000_snapshot.json 清掉。
- **bigint 上限精度**：pull 生成的 `maxValue: 9223372036854775807` 是 JS
  number 字面量，round-trip 成 ...776000，每次 generate 都多出 10 条
  ALTER COLUMN。改成字符串。
- **表达式索引的 opclass**：problem_tag_name_ci_unique 在快照里带
  opclass，drizzle 自己序列化不出来，导致每次 drop + recreate。已去掉。

改完 `generate` 是干净的 no-op。

两个改不掉、只能绕的写进了 CLAUDE.md：索引 `.desc()` 生成 SQL 时会被丢
（单列索引不写方向即可，Postgres 用 Index Scan Backward 服务 ORDER BY
DESC，实测同样 0.08ms）；migrator 把所有语句包一个事务，
CREATE INDEX CONCURRENTLY 跑不了。

最容易吃亏的是 drizzle 没有 --fake-initial：对已有数据的库直接 migrate
会从 0000 跑起、撞表回滚，**而且 exit 1 但一个错误都不打印**。

## 2. 0001 提交列表索引

`WHERE contest_id IS NULL ORDER BY create_time DESC LIMIT n` 用不上现有的
contest_create_time_idx (contest_id, create_time DESC) —— Postgres 不把
`IS NULL` 当成能吃掉首列、从而继承第二列有序性的等值条件。把
enable_seqscan / enable_bitmapscan 全关掉逼它用也不肯，宁可走单列
contest_id 索引再全量排序。于是每翻一页都 Parallel Seq Scan 扫完整张表。

换成部分索引后谓词由索引自己保证，索引序就是查询要的排序序。生产快照
（12.3 万条提交）实测首页取 10 行：61.8ms / 读 18936 blocks →
0.22ms / 读 34 blocks。端到端 94ms → 6ms。

真正要命的不是单次 61ms，是每个请求都要把 169MB 的表刷一遍
shared_buffers —— 一节课几十个学生同时开提交列表，磁盘和缓存直接被打穿。

## 3. 0002 删掉 Django 残留

确认旧 Django 后端不再使用、也不再作为回滚路径。删前核实过：没有任何
OJ2 保留的表引用这 7 张，3 条外键全在它们内部（所以不用 CASCADE，真有
漏网的会报错而不是被悄悄级联掉）；5 个序列都由各自的表 owned，随
DROP TABLE 一并消失；数据全是 Django 自身元数据。tablesFilter 随之移除。

**回滚路径就此作废** —— CLAUDE.md 开头和 runbook 的「回滚保证」「七、回滚」
都改了。这条迁移已在本机 dev 库和生产快照副本上跑通，**生产库尚未执行**。

## 4. migrate 接进部署与 CI

deploy.sh 在构建之后、起栈之前跑 `oj2-api migrate`，失败就中止部署（旧
容器原样还在跑）。CI 走的也是 deploy.sh，所以不用给 GitHub 配数据库凭据，
也不用把生产库对外开放。

迁移文件**不内嵌进二进制**，随镜像装在 /usr/local/share/oj2/migrations。
这样 drizzle 的 migrate() 能原样用 —— 靠 _journal.json 自动发现，新增迁移
不用改任何代码，和 Django 扫 migrations/ 是一回事。内嵌就得为每条迁移
手写一行 import，那是迟早会漏的账。（CLAUDE.md 里「单二进制不能读文件」
那条讲的是 node_modules 和 import.meta.dir 推路径，按显式绝对路径读一个
数据目录不在此列。）

三道闸门，都是写完测出来才补上的：

- **破坏性迁移拦截**：DROP TABLE / DROP COLUMN / DROP SCHEMA /
  ALTER COLUMN ... TYPE / TRUNCATE 命中就退出 4，需要
  `OJ2_ALLOW_DESTRUCTIVE=1` 显式放行。DROP INDEX / DROP CONSTRAINT 不算，
  拦了只会让人习惯性带上放行开关。扫描前先剥注释，避免误报。
- **基线缺失**：退出 3 并直接打印该敲的 SQL。注意判的是
  `max(created_at) < 0` 而不是「表不存在」—— 表存在而为空（上次迁移失败
  留下的）同样是没基线。
- **迁移目录读不到**：这是最可能犯的错（Dockerfile 漏拷），原本是 drizzle
  的堆栈，现在直接说该检查哪一行。

另外发现 0000_crazy_gateway.sql 是 pull 的产物，**整份被 /* */ 包着，
可执行语句 0 条**，所以这个库根本不能靠迁移自举建表。原先写的「空库就从
0000 建」跑起来会炸在一个和真实原因毫不相干的 unterminated /* comment 上。
现在如实说明：结构只能来自 docs/specs/schema.sql 或生产 dump。

验证：镜像内编译（ARTIFACTS=build）出的真实镜像跑完五种场景 —— 拦截、
放行、幂等、无基线、漏拷目录，全部符合预期；dev 形态同样五种场景全过。
tsc / 路由遮蔽 / deploy.sh 语法 / generate no-op 都通过。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
docker/deploy.sh

@@ -127,6 +127,22 @@ if [ "$BUILD" -eq 1 ]; then
   "${COMPOSE[@]}" build
 fi
 
+#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迁移
+# 在起栈**之前**跑：schema 先就位，新代码再启动。
+#
+# --no-deps 是必须的：这一步只要 api 镜像里的二进制，不该顺带把 worker/web 拉起来。
+# 库连的是 env 里的 DB_HOST，和起栈用的是同一份配置。
+#
+# 含 DROP TABLE 这类破坏性语句的迁移会被拦下并退出 4，需要显式放行：
+#   OJ2_ALLOW_DESTRUCTIVE=1 docker/deploy.sh
+# 放行前先备份。这道闸门在 apps/api/src/db/migrate.ts。
+say "数据库迁移"
+"${COMPOSE[@]}" run --rm --no-deps \
+  -e OJ2_ALLOW_DESTRUCTIVE="${OJ2_ALLOW_DESTRUCTIVE:-}" \
+  api oj2-api migrate \
+  || die "迁移没通过，已中止部署（旧容器还在跑，没动过）。
+上面的输出说明了原因。破坏性迁移需要 OJ2_ALLOW_DESTRUCTIVE=1 显式放行。"
+
 say "起栈"
 "${COMPOSE[@]}" up -d
 "${COMPOSE[@]}" p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