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factor(提交): 删掉从来没用起来的「提交互相可见」

problem.share_submission（题目级）和 submission.shared（单条）两个开关，连同
判定分支一起删掉。

生产备份（2026-08-07）里的实际用量：956 道题只有 2 道开过 share_submission，
还都是 contest_id=1 的比赛题 —— 比赛未结束时那条分支根本走不到，等于一天都没
生效过。123140 条提交里 shared=true 的有 40 条，39 条在 2022 年、1 条在
2023-03-30，之后近三年零使用；出题页从来没给过题目级开关，单条分享的入口在更早
那版前端上，ojnext 和 OJ2 都没搬过来，OJ2 里 PUT /submissions/:id 一个调用方
都没有。

canViewSubmission 剩下三条：本人 / 管理员（比赛中的 Student Admin 除外）/ 本题
作者，其余一律看不到。结尾的 `shareSubmission || shared` 没了；它上面那条「比赛
未结束一律不给」也一并去掉 —— 走到那里的必然不是这三种人，现在无论比赛与否都是
false，留着是重复的。allowShared 参数随之消失，它唯一的用途就是分享开关的归属
校验。

一并删掉：PUT /submissions/:id、响应里的 shared / canUnshare（列表、详情、站内
信内嵌三处）、题目详情与后台题目里的 shareSubmission、shareSubmissionRequestSchema，
以及新建提交时那句 shared: false（列上本来就有 default false）。

两个数据库列保留不删，只在 schema.ts 上注明已停用：删列是破坏性迁移，而留着不读
不写零成本，还留着那 40 条的历史痕迹。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Claude-Session: https://claude.ai/code/session_01XvmqDsZNyUo9P3sFQtoWVB

apps/api/src/db/schema.ts

@@ -379,6 +379,12 @@ export const problem = pgTable("problem", {
 	statisticInfo: jsonb("statistic_info").default({}).notNull(),
 	contestId: integer("contest_id"),
 	isPublic: boolean("is_public").default(false).notNull(),
+	/**
+	 * 已停用。「提交互相可见」的两个开关（这个是题目级，submission.shared 是单条级）
+	 * 连同判定分支一起删掉了：生产库 956 道题里只有 2 道打开过，还都是比赛题
+	 * （比赛未结束时那条分支根本走不到），出题页也从来没给过开关。
+	 * 列保留不删：删列是破坏性迁移，而留着不写不读没有任何代价。
+	 */
 	shareSubmission: boolean("share_submission").default(false).notNull(),
 	prompt: text(),
 	answers: jsonb(),
@@ -446,6 +452,11 @@ export const submission = pgTable("submission", {
 	result: integer().default(6).notNull(),
 	info: jsonb().default({}).notNull(),
 	language: text().notNull(),
+	/**
+	 * 已停用，见 problem.share_submission 的说明。历史上 12.3 万条提交里有 40 条
+	 * 为真（2022 年 39 条、2023 年 1 条），入口在更早的那版前端上，ojnext 和 OJ2
+	 * 都没有把它搬过来。现在没有任何代码读写它，行里的历史值原样留着。
+	 */
 	shared: boolean().default(false).notNull(),
 	statisticInfo: jsonb("statistic_info").default({}).notNull(),
 	username: text().notNull()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