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factor(前端): 去掉 { error, data } 信封，api2 改名 api

信封是 Django 时代的形状：拦截器手工造一个**恒为 null** 的 error 字段，再把
真正的载荷塞进 data。后端 http.ts 的 success 其实只返回 { data }，那个 error
从头到尾没人用 —— 全站成功路径读 res.error 的只有 admin/api.ts 的
resetPassword 一处，而它自己就是个把信封拆开再重新包一遍的 shim。

代价是每个调用点都要 .data 一次：47 个组件、3 个 api 层文件、200 多处。
现在拦截器直接返回 response.data.data，ApiResponse<T> 退化成 T，文件末尾那句
`as unknown as Api2Client` 的类型谎言也少了一层。失败路径不动，仍然 reject
`{ error: 错误码, data: 文案 }` —— 和成功路径不对称是故意的，成功没有错误码
可言，接口注释里写清楚了。

顺带把 api2 改回 api：utils/ 下早就没有 api.ts 了，"2" 是迁移期用来和旧
client 区分的，现在只剩下让人多想一秒的作用。

## 怎么改的

**没有全局 sed。** 先把客户端的返回类型从 Promise<ApiResponse<T>> 改成
Promise<T>，让 vue-tsc 把每一处报出来（210 条），再按它给的 file:line:col
精确删 `.data`（192 处），剩下的手工处理：

- 6 处 `const { data } = await ...` 解构 → `const data = await ...`
- 3 个 api 层函数（getProfile / getProblem / getSubmission）自己手工造信封，
  改成直接返回值；getProfile 的返回类型跟着从 ApiResponse<Profile|null>
  变成 Profile|null

**类型检查抓不到的，人工把剩下的每一处 `.data` 过了一遍** —— 载荷本身带
data 字段、或者载荷是索引签名时，`res.data` 照样过类型。这一遍捞出三条真 bug：

- `getTutorialList` 的载荷是 `{ [key: string]: TutorialListItem[] }`（按
  python / c 分组）。索引签名让 `res.data` 编译通过、运行时是 undefined ——
  改完信封之后教程列表会**两个 tab 全空且不报错**。实跑确认过修好了。
- `createExercise` / `updateExercise` 返回 `res.data`，而 Exercise 自己有
  data 字段（练习内容）。两个调用方都不看返回值，所以类型和运行时都不响。
- `getSimilarProblems` 的 `.then(r => ({ ...r, data: r.data.map(...) }))`
  删掉 .data 之后变成往对象里摊一个数组，能跑但形状是错的。

另外两处是**对的**，加了注释免得下次被"顺手清理"掉：
StatisticsPanel 的 `res.data` 是契约 submissionStatisticsSchema 自己的 data
字段（每个学生一行）；download.ts 是独立 axios 实例，`res.data` 是 axios 的
响应体（zip 二进制，不走信封）。

## 验证

tsc(apps/api) 0 error、check:routes 168 条无遮蔽、vue-tsc 0 error、vite build
通过。**因为这改动碰的是每一个请求，静态检查不够，起了全套服务用浏览器实跑：**

- oj 侧 12 个页面 + 后台 13 个页面逐个打开，断言没有重定向、console 无报错。
- 关键页面进一步断言渲染出了真数据（后台用户列表 3 行、题目列表 10 行、
  站点配置表单三个输入框有值、教程列表分组正确）。
- 三条写路径实打：重置密码（库里 student123 → 531554，表格当场刷新）、
  公告可见性开关（走 getAnnouncement + editAnnouncement，就是手改解构那处，
  库里 visible t → f）、提交代码（POST → 判题机真跑出 -2 → 提交列表和详情页
  都正确渲染状态、语言、代码）。
- /rank 有一条 `{error: "class-missing"}` 的未捕获 reject，stash 掉本次改动
  复现同样报错，**是既有问题**，不在本次范围内。

本地 dev 库为了打通后台测试改了三处，都只影响本机：devadmin 补了 email 和
user_profile 行（原来缺这两样，getProfile 报 profile-not-found，AUTHED 存不
进去，所有 /admin 路由被守卫弹回首页）、密码重置成 devpass123。冒烟用的教程/
公告/提交三条测试数据已删干净，题目和用户的提交计数也回滚了。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
apps/web/src/oj/user/message.vue

@@ -62,8 +62,8 @@ const query = reactive({
 async function listMessages() {
   const offset = (query.page - 1) * query.limit
   const res = await getMessageList(offset, query.limit)
-  total.value = res.data.total
-  messages.value = res.data.results
+  total.value = res.total
+  messages.value = res.results
 }
 
 onMounted(listMessages)